標籤: 創傷

  • 療癒特快車

    療癒特快車

    一切的開端就要從之前卡樂跟我說過「親密關係是療癒特快車」講起,大概意思是在親密關係的互動中,會有某種情緒翻騰,是因為會有人一直不斷的按你、戳需要療癒的點,如果沒有覺察跟處理,就會一直困在不相信被愛的回圈裡。


    那是在回程的時候,朋友A要先去載女友,然後他們不知道聊到什麼,朋友A說:「你不要去跟別人睡就好,就算要去跟別人睡,事前講,不要事後講,那個背叛的感覺…….(略)」。

    我突然在某天睡醒迷茫之時有種既視感,就想到我對每任伴侶都曾說過:你可以去找別人、你可以去跟別人睡,但請你告訴我並且保護自己。

    然而前任沒先講,結果對方跑來找私訊我,我才知道原來前任沒有誠實的跟我說,於是我從對方那知道大概情況並暫時安撫他後,私訊前任:「人家已經鬧到這裡來了,你還有什麼沒跟我說的?」。

    於是前任又跟我說了一些,但我很明白沒有講完全,於是我又問:「你確定嗎?還有什麼沒跟我說的?」總之就是戳一下講一些,那種背叛感之強烈。

    到最後我教前任處理完整件事後直接崩潰大哭:「你為什麼不事先跟我說!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

    得到的回答卻是:「因為我愛你」。


    在事件的當下我以為是我不夠好、我以為是遠距離就一定會有這樣的問題。

    但在睡醒的當下閃過這個即視感、這個事件後的第一個念頭是「放你媽狗屁」,其實他就只是在講屁話而已。

    我表達了我的需求,可是他卻無視我的需求,連尊重都沒有,何來愛?


    在那個瞬間我才意識到,我要的是誠實,而不是忠誠


    而在那個瞬間也解開了我很多年的疑惑「為什麼明明順路卻沒轉交給朋友帶去還?」、「為什麼我即便搬家卻都一直帶著、壓著沒還?」。

    後來我知道,即便感情在當時就已經結束了,但對我來說「由我還他東西」的儀式感,才會使這個事件真正結束

    所以在我想通之後,過兩天聯繫上他,就馬上把東西寄出去,結束這個拖了很久的事件。


    然而前陣子還有一個跟親密關係有關的事件,因而冒出了很多的思考:是某天朋友對我說「Hi女朋友」開始的。

    當下聽到朋友對我說的時候,即便我有聽到這句話,但我沒有辦法有任何反應。

    現在回想當時,我的臉部表情一定很難看,因為我那個瞬間想的是:「蛤?你開玩笑嗎?」然後整個人呈現當機狀。


    過了幾天後我思考「到底什麼是伴侶關係?」,然後發現我在思考這個問題前,我會有一個「我要成為XXX女朋友」框架:「他喜歡怎樣的人?」、「對方希望的是什麼類型的伴侶?」、「我可以成為他所希望的人嗎?」。

    覺得比較像是「我會去站在對方的角度看我到底能夠為他做什麼」,但這個過程卻忽略了「我」本身,只是一昧的想把「我」套到「XXX女朋友」的樣子裡

    這讓我想到某一任伴侶分手時他說的話:「你再這樣總有一天會踢到鐵板。」,即便我知道我就是這樣,這句話還是一直放在我的心上,但後來我意會到他說這句話其實是「把他希望的女朋友的樣貌」套在我身上,難怪聽了就不舒服。


    接著我又想到:這一切的關係如果都是一種「自然」,那其實不會有那個框架,因為對方能夠接受的了「你的一切樣貌」


    只是思考到後面,我其實不太知道「愛」到底是什麼,因此我想先定義「愛」的樣貌。

    可是我突然想到小金魚的Podcast節目《愛的100種答案》,頓時想到「愛」本身就是千奇百怪,跟《與神對話》裡的神一樣,沒有固定樣貌,也無法以固定樣貌出現


    在這樣思考的過程中,就發現我對人會有一些既定的印象,就好像「現在是什麼身分就要做什麼事」:

    讓我想到我去打工時,有同事跟我說過:「是不是要當客人才可以聽到你對客人講的那個很好聽的聲音?」

    我就滿臉問號的說:「對客人用很好聽的聲音說話是因為我怕被客訴,我跟你是同事,到底要對你用那種很好聽的聲音要幹嘛?」


    但我後來發現其實就是一種討好吧


    為了維持好的外表,以限制自己、控制自己,使自己在社會上表達的很好、很愉悅,而把自己的能量縮回來。

    但其實要成為真正的自己,是要藉著聽取勇氣來表達和遵循內在權威,允許自己去做喜歡的事、擴張自己的能量,以及給自己權利去成為自己。

    如此一來這種擴張和表達就會產生出一股創造性的能量。


    於是我又回過頭思考:既然可以接受一切都是自然的狀態,再加上朋友所講的就是他的認同,那為什麼我第一反應會是「蛤?你開玩笑嗎?」。

    我發現那句話散發出來的頻率是「我不值得」,因此我覺得自己沒資格當人家伴侶,一切都是開玩笑的。


    可是再回頭思考「成為別人的伴侶需要條件嗎?」


    其實不用,只要相互喜歡就可以了。


    一切「值得不值得」都是腦袋在衡量、在判斷,可是喜不喜歡是腦袋無法思索出來的「感覺」,是毫無原因的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我還發現我會下意識的去確認「對方到底有沒有按照他自己的運作?」,例如確認「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對方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又想「為什麼我要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正常運作?」,對我來說他就是最自然的狀態,剩下的就是我有沒有回應而已


    然後才意識到我其實沒有在那個當下。


    我必須放掉我所認為在關係裡應該怎麼做的想法,然後相信成為自己之後一切都是真實和必要的,我才能真正成為自己,且真實的活在當下那個片刻


    所以,如果你在親密關係的互動中,發現會有某種情緒翻騰、發現自己在經歷某種迴圈裡,歡迎​和我預約一對一諮詢​,一起深入探討自己的內在需求是什麼。


    墨求彤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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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錢觀:累贅的輪迴與束縛

    金錢觀:累贅的輪迴與束縛

    前陣子朋友半夜打來閒聊,正巧我當天餓得不行,原本想約一起吃個宵夜,後來發現時間搭不上,就只好邊找要吃什麼邊聊天。

    最後等我吃完拉麵後,因為時間是凌晨三點點多,怕吵到室友睡覺,於是決定在我家附近的公園坐著講電話,便開啟了下述的回顧。

    突然想到之前上完行銷課後跟室友某次對話:

    雖說在離職前就已經給室友打了半年的預防針,大意是:「接下來我很有可能會沒有收入,但我會盡快的有收入,不讓你負擔我的。」回想當時的金錢焦慮,是比現在還嚴重許多。

    所以我時不時的也會跟室友分享我的狀態:「怎麼辦⋯⋯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像所有事情都停滯了、動彈不得了,我現在沒有出路了,可是我自己要想辦法生出錢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辦了。」當時那種生命的停滯感,真的很可怕。


    室友:「還是你要跟K借錢?」

    我:「我不知道可以給他什麼?他這樣會借我錢嗎?可是我不一定能很快還他錢?但我還不出來怎麼辦?」

    室友:「還是你要寫一份企劃書給他?」

    我:「可是預期效益我不知道怎麼寫啊?我又沒辦法給他什麼承諾?」

    室友:「預期效益就是沒達到也沒關係呀。」

    我:「可是白紙黑字寫下來,沒達到得話會不會被說不守信用,這樣的話那乾脆就別寫,這樣就不知道能給什麼。」

    室友:「你也可以不寫啊,他又不是會在意這種事的人。」

    我:「不寫就真的是白拿,這樣不好啊,可是我到底有什麼是可以拿出來交換的?」最後的最後就是焦慮到不了了之。


    講完,我就想到之前去玩財富流桌遊沙盤推演的經驗,當時玩完後復盤的狀態是:我沒有用盡全力使用資源,然後沒達到遊戲設定的目標就遊戲結束了。

    當時跟室友討論的過程中我說道:我想請我媽投資我、不知道投多少跟多久、也不知道我能承諾給他什麼效益跟回饋是對我媽好的。

    因為站在投資立場,投資方(我媽)要看我的計畫跟預期回饋,才有可能會考慮是否投資,但我給不出預期效益跟回饋(能給他多少錢),所以我一直很擔心自己無法順利獲得投資。

    而當時真正的矛盾在於,我其實很害怕沒有人支持我,因為我知道他們隨時可以走(不支持我),可是我卡在:「我不確定有人能無條件支持的情況下,我做不出什麼」跟「要吸引這些人的支持,我需要先做出什麼」的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輪迴。


    這個經驗跟這次的事件完全一模一樣,也才意識到我一直都在循環裡

    所以到後來我決定,我要先做我想做的事,因為繞到最後其實「唯有先邁開步伐,路才會被走出來」。

    只有先說出什麼、做出什麼,才會吸引跟我共振或喜歡我的理念的人靠近我。


    「就這樣,我的故事講完了。」

    分享完後我說:「之前因為有跟朋友聊過有好一點,今天只是剛好突然想到可以跟你分享這個跟你有關的事件。」(具體故事詳見沉墨日記 #19


    K:「哇,你也是有很多可以講欸。」

    我:「對啊,只是很多都不一定會拿出來講。我也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我自己那個坎過不去。」

    K:「其實我一直有留意你的狀況。」

    我:「嗯?室友跟你說的嗎?」

    K:「不是,就是在知道你離職後,我就知道我有一個朋友之後會需要幫忙,而且你很知道你在做什麼。只是依照經驗,要讓你自己有穩定收入這件事快不起來,所以我有在留意。」

    我:「室友也說過一樣的話欸,為什麼大家都說『我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K:「因為你看起來就是知道你在做什麼,而且也在往那個方向走,可是你看你身邊的人,很多人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

    我:「喔對,這倒是,這個話題我跟室友討論過。」

    K:「對啊,所以我有一直在想辦法。看有沒有什麼管道是可以達到雙贏,既可以幫你賺到你的生活開銷,又能夠幫助我工作上更輕鬆的方法。」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湧起一種累贅的既視感,所以我邊哭邊跟K分享:

    曾經我有想上一門線上國外認證課,課程為期一年,也不確定每個禮拜一堂的課程安排跟課後作業,在有工作的情況下我是否能夠負荷,所以當時我其實是率先求助媽媽。

    也是走到最後一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想到可以跟媽媽求助。做了好一大串的心理準備跟突破焦慮後,才鼓起勇氣打電話跟媽媽約見面。

    當天可想而知,我情緒空白受他情緒權威的影響,在面對媽媽要講正事時就出現創傷反應,整個過程我都在盡力表現出所謂我正常的樣子,可是就旁觀而言我表現的是:眼淚唰拉拉的掉,以及吱吱嗚嗚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而我好不容易冷靜地把「我要去上課」的念頭跟媽媽分享,獲得的是預期內的「我不相信這種神秘學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這個賺不到錢」、「我以前也是半工半讀啊,你以為錢有這麼好賺嗎?」、「我以前還不是這樣過來的?」、「你現在有創傷反應就要怪父母嗎?」、「你有考慮到我有多辛苦嗎?」、「你以為我是在罵你嗎?」、「你都已經要30了,還不能養活自己」,最後是「在以前女生讀書叫浪費,所以我半工半讀還拿生活費給家裡,我現在也沒要求你要拿錢給我,所以你可以把自己顧好嗎?」諸如此類的一連串的排斥,然後就變成無效溝通。


    這些話其實我聽了好幾年,也都可以預知接下來媽媽要說的是什麼,可是每每聽到還是覺得很難過。

    那種「對我好」讓我感覺沒有後援、被拒絕、要自己處理事情、很難過、很不舒服,我對媽媽來說永遠是個「累贅或負擔」。

    所以在這樣的行為模式的前提下,我開始獨立、疏遠,覺得先把自己顧好,不要再成為媽媽的麻煩,自己解決接下來的問題。

    如果真的有問題,就也不敢跟媽媽求救,覺得不麻煩他、不聯繫,對我們都好,頂多找朋友,但也會為了盡可能地不讓人感到負擔,所以很多事情我都要想辦法自己來,漸漸地養成了拒絕接受別人的協助或是好意的習慣。


    聽到的當下,我其實很感謝K,一方面是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比前幾個月好,因為更能接受「我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另一方面是,他其實在無意間驗證了我心底的猜想:「勇敢地表達你所想,總會有人來幫助你」以及「我永遠不是一個人」:

    就算我三不五時還是會覺得自己是包袱、是麻煩、是累贅,但更多的是我知道,只是那些過往某種經驗、受到阻礙的信念在束縛著自己,而已

    被我麻煩的朋友有能力可以cover我,就某種層面來說,我並不是他們的麻煩


    如果你有發現自己卡在某個迴圈不知道如何是好,歡迎和我預約對一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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