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朋友P相約去試市政府捷運站附近的開放式酒吧喝酒,因而意外的發現其中一間酒吧有免費借野餐墊的服務,於是當晚我們就在酒吧前空地坐著邊喝酒邊聊天,現在回想當下的體驗,真的很有趣:
P:「我覺得每天上班好累,下班後我就只想躺著廢,什麼也不想動。」
我:「哇,這是工作到消耗了耶!」
P:「工作都這麼累了,還要辛苦的存錢買房子,拿來感謝自己辛勤的工作不也很好嗎?」
我:「對啊,都已經沒有活力了,當然是先補血才能好好過生活。」
P:「而且我也沒有想要生小孩,所以不想活得太長。」
我:「真的,我有一度覺得人生活太長很無聊欸!」
P:「然後身邊的人都說『蛤?你不生小孩喔?』、『你不結婚喔?』或『啊你老了怎麼辦?』。」
我:「對!我就覺得老了就老了啊,時間到就走啊,還能什麼怎麼辦?」
P:「我就覺得如果是為了老年生活,那我跟身邊有一樣理念的朋友達成共識、結婚、相互照顧,也是一樣相互扶持、陪伴終生。」
我:「而且熟識你的朋友會比你的親人或是伴侶更了解你要什麼,在可能去醫院危急的時候,會站在你的角度做出對自己最好的決定,這倒是一個很新的方法欸!」
P:「對啊,到時候我死了,如果有財產就留給他;反之他也是。」
然後我就跟P分享我從小就覺得活到50歲就好,房子什麼都是身外之物,反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有也沒差的觀點,以及前陣子我狀態不好的時候,天天覺得「我到底為什麼要活著?」、覺得「活到50歲就好啦!」。
並分享中間經過一些事件讓我轉換心態,把以前對這的規則打掉重建後有了新的體悟:覺得「嗯?感覺好有趣喔!」、「欸!這體驗只有我有欸!」,然後便開始期待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會發生什麼事,而不限制自己只想活到50歲,不過實際上身為一個4/6人,活不活的過50歲到時候再說。
其中我還跟他分享這之中的轉換讓我有一點很有感:「金錢只是貝殼」,意味著:金錢本身只是一個媒介,不是有價值的東西,他甚至還會貶值,拿貝殼去交換的那個東西才是真正有價值的,但以前的我是把「金錢本身」當成有價值的東西,然後追求金錢的累積,而非「有價值」的累積。
不過真正讓我轉變的,是某個期間我在挖自己而在Threads留下的自我對話。
其實我蠻常這樣在腦袋裡對話的,但因為腦內資訊、速度批哩啪拉得很快,通常睡一下就忘了,但這兩Part是我刻意用Threads的串文功能留下的對話紀錄,想看呈現方式可以到Threads裡找。
以下對話皆以「我」的角度進行,但也可以看作是兩個人在對話。
自我對話 Part 1
:其實我還是很害怕講錯話。
:什麼是錯的話?
:就是那些不被他人接受的話。
:在別人聽來,就是認同或不認同你的話,每個人的立場都不一樣。
:突然想到這個好像是小時候媽媽都說「講話要經過大腦」。
:我們講出來的話,都會經過大腦被轉換成語言的。
:後來想想,是害怕自己不被接受。
:那你有接受自己是這樣的人嗎?
:好像沒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多。
:不知道100%也沒關係吧?
:嗯,好像沒關係。
:這樣就算接受自己了呀。
在Part 1裡,我發現自己會有「想講出對方想聽的話」的傾向,是因為我希望獲得別人的認同後,我才會認同自己。
但現實是我其實很排斥,所以我都不會這麼做,但往往我把我想講的講完後,對方的反應都會讓我受傷,所以我就又跳進迴圈裡自我懷疑:「我講這些對他有幫助嗎?」、「我是不是應該講他想聽的話啊?」。
自我對話 Part 2
:突然覺得自己身邊充斥著很多投射者。
: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呢?
:可能是我的需求是「被看見」。
:看見什麼?
:看見那些「我所看不見自己」的面相。
:我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就是除了名字之外的,都無法定義「我」是什麼。
:「我是誰?」重要嗎?
: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記憶、經歷、基因、粒子,因「存在」而聚合的「我」,存在於此刻。
:「是」即接受,接受的瞬間就「存在」了。
:所以你在找的是「存在」?
:對,然後我找到了,也接受自己了。
因為這兩Part有時間差,在對話完後我回去看Part 1瞬間驚覺「原來我一直找不到自己在這世上的存在」,所以一直在用身邊人的認同來映照我的存在。
可是我不先找到自己的存在的話,在面對不同人時我的存在就會忽明忽暗、飄忽不定,更會因為批判而抹滅自己的存在。
這讓我想到之前其實很害怕自己出現在網路上,除了聲音之外,但凡照片、影片、貼文甚至是限時動態,我都不會主動留下我的身影。
那種獵巫的即視感很重:我害怕哪天我一但出現不被大家可以接受的部分時,很有可能會直接找不到自己,但這個狀態對個體人來說並不好。
我曾經看到《莫莫的人類圖聊手記》中寫道:
個體人的影響力展現方式是激勵,社會人才是分享。
激勵是指講自己的故事,啟發到別人也回歸自我,想想自己是不是忽略自己內在的聲音。
個體人如果教方法,很容易教不會別人。因為個體人沒有方法,個體人是突變,突變沒有邏輯,沒有邏輯就沒有方法。
再加上Olive寫的:
我們因為個別化而產生連結,我無法掌控自己充滿突變與獨特的特質,我無法向任何人解釋我自己,也無法向任何人證明自己,我只能忠於自己,喚醒愛我的人。
我永遠無法用一句來愛我吧,就讓人愛我,我好好做自己愛自己,我就會有愛,可是這世界不是這樣教我們的。
意味著:我如果不展現真實的自己,我沒有辦法發揮影響力、沒有辦法吸引愛,甚至沒有辦法成為自己,可是個體人「沒有自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於是在「我先接受自己的存在」後,我看待很多事情的角度都變了,因此獲得了很多關係,也更加有踏實感:一種我是真的存在於地球的感覺。
透過接受,也只是讓自己的理解和行為終於達成一致,一致了,才能親自驗證這樣的理解,也才發現過去都跟著念頭轉,沒有想過要好好抱自己,更別說愛自己。
原來說「是」的力量如此強大。
前陣子跟賈斯丁上山去護心河市集逛逛,在上山的時候我跟他斷斷續續的分享我最近的狀態,我說最近勾起了很想出國的念頭,想自己去國外住一個月,便開始把很多東西變成線上的,製作抽卡模擬器也是這樣的發想:「即便我身邊沒有牌,也可以手機拿出來抽牌」,所以跟他借了奧修禪卡。
護心河市集在陽明山上很舒適,那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微風和煦,而且與都市有距離,很適合出來走走晃晃、盡心享受與人的交流。
逛市集的時候我有個會逛3、4次的習慣:大致看一次、仔細看一次、慢慢看一次,最後才是考慮要不要去體驗攤位。因此當我逛到第三次時,看到「太乙姓名學」瞬間覺得很有興致,一方面覺得沒有什麼想問的,令一方面覺得時間還沒到,所以猶豫著沒去,最後在市集人煙逐漸稀少的時候我坐了下去。
分析姓名的命理師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姑且統稱老師好了,一坐下老師便問:「你的姓名是什麼?」
我:「墨祤彤。」獲得姓名後老師便開始分析三才、五格,並在紙上振筆疾書。
老師:「你是做什麼的?」
我:「塔羅、牌卡占卜類型的。」
老師:「啊你這個名字金剋木、木剋土,從下剋到上,不好做……..(略),建議改名啦。」
老師便開始幫我算不動墨和彤的總格,最後定案中間的字是7劃,先是給我「墨彤彤」的提議,聽完整個覺得很有趣笑到不行:因為我本來就會跟人家說可以叫我彤彤,但是要當名字我有點疑惑。
於是老師在紙上寫了其他字,當「佑、攸、妤」出來的時候,我心想:「這也太normal了吧?」,結果下一秒出現「求、言」,我心想:「襪靠太特別了!」,真的會被我自己的狀態轉變給笑死。
老師寫完後覺得「求」可以,就看我怎麼決定,但在那個當下我其實蠻喜歡「言彤」的,只是可能是被一堆資訊塞爆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結果隔天睡醒看到寫的紙突然靈光一閃,才意會到「墨求彤」還有不求取共同點的意思(莫求同),跟我的狀態和正在做的事情很像,再加上先前的轉變以及前幾天用奧修禪卡抽到的「叛逆者」:
他打破了社會的壓抑性制約和意見的鎖鏈,他藉著擁抱彩虹的所有顏色來塑造出他自己,他從他無意識的過去那個黑暗和無形的根掙脫出來,並長出翅膀飛進天空。
他存在的方式是叛逆的,並不是因為他在跟任何人或任何事物抗爭,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他自己真實的本性,而決定按照它來生活。
判逆者激勵我們,要成為一個有足夠的勇氣去成為我們自己,並按照我們的真理來生活的人。
真的很符合我這個個體人的狀態。
然後我便想到之前去日星鑄字行買了鉛字印章,原本是想買「科技女巫墨祤彤」的字,結果找不到「祤」,所以我最後只買「科技女巫」跟moyutong.space。
現在看來真的是命中注定要換中間字,也才意識到:生命本來就有自己的流動,本來就會符合能量的循環,本來該怎樣自然就會怎樣。
所以接下來會把各平台、網站、貼文的名字和網域、帳號逐步更新,總之敬請期待。
墨求彤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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