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卡與開悟卡是什麼?卡樂牌卡解讀計畫的內在啟示

因為卡樂的關係,我一直對「開悟卡」抱持著好奇,而近期剛好被卡樂問到「要不要成為他的實習個案?」可以體驗開悟卡 & OH 卡的解讀,於是薦骨有回應的立馬約時間,成為第一個個案(真感到榮幸)。


開悟卡是什麼?

開悟卡是過去37年來,作者與來自歐洲、北美洲、亞洲等不同文化的人們合作,進而發展出來的一套模式與方法。

這套方法深入探討了自我與他人的心靈,認為當障礙移除,自然演化的路徑就會向我們敞開,我們的心靈就會向前躍進。

它同時主張,愛、光與恩典是我們靈性的一部分。我將其稱之為「高層心靈」,也許有人稱之為佛性、基督心靈、超我、高層力量、聖靈等等。這個高層心靈是我們與生俱來通往神(依個人不同的信仰而給予不同的稱謂)與天國的路徑。

這些年來,人們對高層心靈的感受與體驗不斷豐富。當我們擁有的高層心靈呈現時,時空可以穿越,奇蹟得以顯現,同時,我們似乎得以回歸至心靈最原始的部分。當我們放下幻相、執著、苦痛與其他形式的盲目誤解,這個我稱之為「古老的未來之旅」便會自然地發生。

OH卡是什麼?

OH卡屬於「自由聯想卡」、「潛意識投射卡」的系統,它運用了聯想法、構造法、完成法、轉念法等投射技術。

它是簡單而實用的直覺聯想工具,它可用團體培訓、自我探索、心靈溝通、潛能開發、敘事、完型、行為、釋夢、轉念作業、自由書寫等療法裡,也可以用於創意聯想、親子互動、藝術治療、家族系統排列與團體遊戲裡。

OH卡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自助助人的工具,它是照見潛意識的心靈明鏡,讓所有之前我們沒有看見的部分都清晰地呈現,它的力量強大到我們除了這句「OH」歎外,無處逃遁,唯有面對。

OH卡的有趣之處在於:它是一個印證「萬法唯心」的最佳工具。

同一張圖卡被同一位案主在不同時段詮釋時,圖像和意義是不同的。

問題

我這次的問題是:

1、我怎麼看待金錢的?

2、我跟金錢的關係是什麼?

結論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1、我怎麼看待金錢的?

與其說是怎麼看待金錢,這個過程反而是告訴我:「在生命中如何賺錢」的概念。

我知道有很多賺錢的方法,但我只會去試那幾條,可能因為我有某種底線、某種牆,所以我也不會去偷拐搶騙,就是賺那個某種特定的錢。

但其實生命給了我很多技能,其實是告訴我頭腦跟身體,我不一定只能去賺那些固定的錢,例如:去做飲料店、去上正職班。

所以我把「固定的錢」的信念,丟到墓地裡埋葬,然後歡呼「耶!!!!」興奮到某個極致後把墓誌銘砸了,興高采烈的覺得「終於可以把這個東西拋掉了」,就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在那個過程。

2、我跟金錢的關係是什麼?

其實講到後面無關金錢,而是「關係」。

我其實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建立「你可以找我幫XX忙、可以解決怎樣的問題」這樣的互動。

有了概念後,後面就會是:

我突然想到某人,傳一個訊息給他,他可能覺得有幫助/沒幫助/都好,他會給我錢或我需要的東西。

心得

這次使用的牌卡、對話,是基於萬法唯心造、投射的角度來闡述、敘述以及觀點變換,適合那些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不清楚自己觀點、想法,但又無從說起的人。

藉由圖像搭配對話、問答的方式引導,可以梳理對某件特定人、事、物的觀點、想法及感受,在了解自己的看法之後,並能針對該框架、信念或盲點進行移除,讓自己不再糾結於此。

而且卡樂的提問有時候會觸動薦骨的回應,讓我覺察自己對於該觀點是否認同,並在反思後找到我實際認同的觀點是什麼,而且藉由圖像的投射、與卡樂對話,能讓我不斷的闡述自己的各種認同,以找到未來可以實踐的方向。

對話逐字紀錄

1、我怎麼看待金錢的?

首先要想著我的問題「我怎麼看待金錢的?」,之後使用左手抽出3張小的OH卡,抽出的牌面如下:

跟卡樂聊到:

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我知道「我有某種金錢的價值觀」,如:「幫朋友服務,朋友給我錢,或幫我買我需要的東西」的模式,因此我想知道具體的觀點是什麼。

卡樂:你看到這張牌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一種器具、原始人的斧頭、拳頭,以及圍繞在周遭的黃色能量,我認為它們彼此有某種關聯。


卡樂:那你覺得它們在幹嘛?

我覺得器具就像雷神之鎚般傳遞力量、能量或磁場給拳頭。


卡樂:那你在哪裡?

我不在其中,而是以第三方的視角在看待它們。


卡樂:那這張牌跟「金錢」有什麼聯想嗎?

我想不出來,我覺得沒什麼關聯,就如果以前面的敘述來說:我不在錢裡面,而是以一種很遠觀的距離、狀態在看待錢。


卡樂:你覺得它會傳遞力量給你嗎?

我不覺得,因為如果牌中的手是我的,那我會有感受力量,但我是以第三方的角度在看待它們,應該說我感受不到力量傳到我身上。


卡樂:如果你是第三者,你看這個畫面情緒上有什麼感受?

感覺起來應該要是很悲傷。


卡樂:那這個悲傷讓你感到什麼?

這件事與我無關的感覺。


卡樂:那你覺得要怎麼樣才可以像這個人一樣獲得力量?

學一項技能、敲敲打打。


卡樂:所以你覺得你要有很多技能才會有那個力量?

可能是,嗯…應該不是,你再問一次。


卡樂:所以你覺得你必須要身懷很多技能才會有那個力量?

我覺得應該是身懷一個技能,一個具有力量的技能,我才會有力量。


卡樂:一個具有力量的技能?

嗯….一個技能。


卡樂:你覺得你要萬中選一,別人沒辦法取代那個技能這樣?

也不是別人辦法取代,就是一個技能,但我不知道那個技能是什麼。


卡樂:你覺得這個技能跟什麼有關?

跟活下來有關。


卡樂:跟活下來有關?

對啊,因為這是一個原始人的工具,那這個工具它可以是砍樹的、敲石頭的或是各種(功能),但都跟生存有關係。


卡樂:你有生存焦慮嗎?

應該有,因為沒錢啊,就沒辦法過生活,所以會金錢焦慮的話,可能某種情況也是生存焦慮:因為沒有房子住、沒有辦法吃東西,會餓死這種,所以我覺得它是掛鉤的。

卡樂:那我們下一張。

我對它的感覺嗎?


卡樂:嗯。

呵呵呵呵呵。


卡樂:這會讓你想到什麼?

你看它要死了。


卡樂:那個它是誰?

在墓地裡面,這應該是墓地、墓場,裡面的是誰?是誰?是什麼東西?


卡樂:什麼東西即將被埋葬、逝去?

某種,關於金錢的價值觀?價值觀嗎?不是。


卡樂:所以你覺得它死去不是一個具體的?

對,不是一個具體的物體或是人,不是。


卡樂:那這張給你什麼感覺?

就是死神嘻嘻哈哈地:「耶!太棒了!你要(一起)歡呼呀!」這樣跟我說。


卡樂:所以你覺得這是一個告別某個過去、舊的觀念,或是一個框架,一個開心的感覺?

嗯。

卡樂:那最後一張。

她看起來臉好臭喔,臉超臭的,看起來很厭世,那種護理師很厭世的感覺:「忙死了、很煩、前面這個家屬到底要鬧多久」的那種感覺。


卡樂:你覺得你在哪裡會看到那樣的場景?或是會有這樣的情緒?

我覺得它們(第二、三張)倆是一起的。


她看著死神想說:「這人這麼開心在幹嘛?」、「到底有什麼好開心的?」,因為我的觀念是這樣(不代表所有醫護):啊這個人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開心的?

她看起來超厭世的,但厭世的同時是一種莊重、莊嚴,就是在告別式的場合會看到的表情,所以她並不是鄙視,只是厭世。


卡樂:就是人嚴肅地在看待這個告別?

對對對。


卡樂:那你覺得她之後會做什麼?告別結束後會做什麼?這張牌有沒有其他象徵的意義?

就是默默看著而已,沒有做什麼,也不一定能夠做什麼。


卡樂:所以她可以什麼都不做?

嗯,她可以。

卡樂:那你可以把這三張連在一起講一個故事嗎?超沒邏輯、瞎掰也可以。

如果他們要串成一個故事的話,我就會改變看法,我前面講他跟我無關,就會變成:

「過去的埋葬的東西、價值觀、交換金錢的方法,可能已經不能再用那種很老舊的、原始人的、為了顧生存的方法來學習一項技能、使用一項技能,或者說它不能在用體力、或是用工具來交換錢了」,所以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然後就默默的看著它、默默的看著這件事情發生。

蛤~不能跟著死神歡呼喔~


卡樂:來再抽三張。

他有對應性嗎?

卡樂:嗯。

那張放這、這是這。

接下來抽出3張大張的OH卡,抽出的牌面如下:

卡樂:加上字你有什麼感受?我們從第一張開始。

卡樂:我有很明顯的感受到你有一陣不舒服的上來。

因為不理解。


卡樂:感覺呢?如果不用頭腦?

嗯……


卡樂:你覺得這個上司是誰?

這個上司是誰?我覺得應該要問的是「上司」是什麼東西?


卡樂:對你而言,上司是什麼東西?

不是一個東西,不是罵人啦,我覺得上司他不會是以一個固定的人、固定的對象,就是我對這個詞的概念。

所以我會很困惑:上司加上這張牌的畫面。


卡樂:給你一點建議,上司比較接近那種不可忤逆的權威性存在。

上司是權威性的存在嗎?


卡樂:撇除掉它是公司主管什麼的,就是我要遵循它的意見。

喔~


卡樂:就讓我想到我們有次聊到去跟賈斯丁解盤,他說「你這輩子就是要做靈性工作者」的那種。

絕對性?


卡樂:強制賦能。

卡樂:然後其實不是不能做,一但這樣講了就會有一種被禁錮的感覺。

卡樂:我看到後面的線條會有一種框架的感覺,但是你又不太知道要怎麼做這件事情,因為他就只是這樣講。

卡樂:這其實是過去、現在、未來。

那如果依照剛剛你的經驗的話,我會覺得「上司」是神啊、生命啊,我不覺得它權威性啦,但就是一個某種看不見的存在的詞。

因為對我來說「生命」跟「神」其實是是同樣的東西,但在不同系統裡面,那帶入上司的話,我覺得是可以這樣畫等號的概念。


卡樂:「神」對我來說是有點標籤,覺得他有點權威,因為他就是一個「要我今天死,我不可能明天死」的感覺。

卡樂:但確實我們倆想的東西可能是。

類似的。


卡樂:對,同樣的東西。

如果這樣講的話我會覺得「生命本身」會是這個上司。

然後加上這張卡嗎?


卡樂:你覺得生命本身不會給你你想要的力量嗎?

應該說生命給我很多力量,但我感受不到。


卡樂:為什麼感受不到?

我不知道欸,因為我不在那個畫面裡?

可能我們在做某件事情的時候會「在那個當下」或是「在那個裡面」,但我不在。

或者說,我在做某件事情的時候我不在那個裡面,所以我感受不到它:工具、做這件事本身,帶給我的力量是什麼。


卡樂:你總是在與生命對抗。

對抗嗎?為什麼是對抗?


卡樂:如果你不抗拒的話,你就應該感受的到,因為生命的力量是你本來一直都有的。

可是知道跟感受到是兩回事,就我知道「做某些事會有力量」這件事,但是我感受不到「它由內而外的力量散發」。

但我可以從對方給我的回饋,例如我做完某事,對方給我的回饋「太好了你幫我OOXX」,就我感受到那個東西,但我不覺得那是一個力量的回饋。


卡樂:知道是用頭腦,感受是用心。

對啊,所以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感受不到。


卡樂:那就是拋下你的頭腦,這就是走向靈性的旅程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放下腦袋的過程。

喔對啊,就是全然的感受。


卡樂:我覺得那個抗拒的點是,這是一個拳頭,跟這個工具,對我而言他們有一種在互相抗衡的感覺,就好像是頭腦跟身體的對抗。

或者是內在權威跟頭腦之類的,喔~可能好像有一點?

因為如果說它是一個過程的話,這張牌會是「抗拒生命的、舊有的」狀態,它,過去了。


卡樂:它過去了嗎?

嗯,它過去了。

就是去接受剛剛講的頭腦跟內在權威 fighting 的狀態得話,接受它,就過去了。

卡樂:第二張呢?破壞。

我完全忘記剛剛說了什麼。


卡樂:你剛剛說:你很Happy,就是舊的東西死了。

那破壞?


卡樂:破壞沒有好壞唷。

我知道,可能是至死地而後生,像塔般崩壞了。

破壞?破壞這個畫面嗎?破壞什麼東西啊?

我原本單看這張畫面時,有在想著這個類似墓誌銘的東西,我有在思考那個墓誌銘是什麼,就如果這是一個價值觀,但我完全忘記剛剛說了什麼。


卡樂:但你在思考墓誌銘是什麼?

對,我沒想到,沒想到它是一個具體的什麼,但我可能覺得墓誌銘上可能有點什麼:「敬我此生最愛的什麼…」。

如果是破壞的話,我倒不覺得是破壞死神,而是破壞墓誌銘。

破壞墓誌銘喔?但這樣我是麼是要先知道上面寫什麼?但好像又不用。

如果是破壞的話,我會覺得是這個死神說:「他已經被埋葬了哈哈哈哈哈」很快樂或什麼之類的一個歡呼,我的話就是會拿著一個大槌敲壞那個寫有墓誌銘的墓碑。

這樣的行為算是一種狂歡的狀態,就跟樂隊表演時會摔吉他是類似的。


卡樂:興奮到一個極致的話就會。

就是如果說要是破壞的話,可能就是我拿著斧頭或大槌把那個墓誌銘弄壞,呵呵呵呵呵好爽喔。

卡樂:改變呢?

我剛剛其實在這張時有說:蛤?就這樣看著它喔?什麼也不做嗎?就是不能多做點什麼嗎?

就我覺得這個語句裡敘述的會是:可能希望我對這個人,或是這個狀態他是要可以做點什麼、改變的。


卡樂:期待?

之類的,期待嗎?


卡樂:想法?

不是,改變?嗯…..


卡樂:你希望她再多做點什麼?

我覺得應該是改變我對她的看法,對這個「我剛剛形容她」的看法。


卡樂:你原本可能希望她不是只是看著,然後反而可以多做些什麼,然後你現在看到「改變」這個詞,想要改變你對她的這個看法?

嗯,對。

改變?狀態?改變她的狀態?改變我對她的看法,就等於改變她的狀態,嗯對。

那我對她的看法是什麼?


卡樂:她原本只是靜靜看著。

嗯對,嗯……。

應該這麼說好了,我覺得:我去打破了墓誌銘,所以她也不只是用很厭是的狀態靜靜看著,而是以一種「緬懷那個墓碑」的:「啊~它被打壞了」的感覺,不再是那種厭世跟莊嚴神聖。

但她可能一樣也就只是看著,然後想著:「啊~這個墓碑被打壞了~這樣好像也蠻好的,反正它總有一天會壞呀」。

她有一點憐憫的眼光或是憐憫的狀態在看待那個墓碑:「啊~這個東西壞了,好可惜呀。」但也不是到真的很可惜,而是抱持著慈愛跟關愛的眼神。


卡樂:慈悲?

那有點…太高了。


卡樂:那她為什麼要對墓碑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要對墓碑有這種感覺?


卡樂:嗯,你覺得她跟墓碑的關係是什麼?

做墓碑的人。


卡樂:她是做墓碑的人?

對,我不知道墓碑怎麼做啦,她可能是雕刻的那個人,因為有墓誌銘,所以會刻字在上面,所以她可能是製作的那個石頭、墓碑的人,所以當一個造物主、造墓碑主,看見他親手打造的東西被我捶爛,就是會覺得說:「好像也,蠻好的。」


卡樂:所以你覺得你跟這個護士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捶爛她的墓碑?

為什麼要捶爛她的墓碑?沒有啊,搞不好是我跟她訂那個墓碑,所以她只是做的那個人。

嗯…..再想一下,我跟這個護士是什麼關係?

嗯,我想到了。

典禮上不是會有那種冰塊敲破的環節,這個墓碑很像這個冰塊,然後她很像是做冰塊的人,這個儀式結束了,我就把它敲破、敲爛了。

他不僅是做的那個人,還是清理的那個人,就只是把它搜集起來,所以我跟他是以一個訂做跟協助清理的人的關係。


卡樂:如果是這樣的故事配上「改變」呢?

那就不清啊,就放著吧。


卡樂:不清?

因為我剛剛不是說他是訂的人跟清理的人,那配上改變的話就是:我破壞了這個東西,原本他已經做好了放在那,然後我破壞了他要清,我就跟他說:「喔不用清了就這樣放著吧!」

卡樂:你覺得剛剛抽的(掉出來的)第四張牌它在哪裡?它的位置在哪裡?

在哪裡?

卡樂:你看到這個的感覺是什麼?

我只有看到一堵牆,放在哪裡喔?


卡樂:那先一堵牆啊,你過去的經驗裡有哪裡跟這個是相似的?

哼呵呵呵呵。


卡樂:會讓你想到什麼場景?

就是常常會感覺到某些路走到盡頭了,但這個畫面會是:我走著走著路走到盡頭了,而我正在倒退嚕。

我不是 180 度向後轉的離開,而是看著眼前的牆,慢慢向車倒退般的倒退嚕。

喔我想到了:我正在走路,經過這裡時餘光一掃發現好像是一堵牆,有可能是我正要轉進去,也有可能是我走在主幹道上,於是倒退回去看是否真的是一堵牆。


卡樂:可是如果配上固執呢?

很像是我明知道他是一堵牆,我還要倒退嚕去看它。


卡樂:知道是一堵牆,但是覺得還是可以進去看一下。

對啊,明知道他是一堵牆,我還是要確認他是不是一堵牆。


卡樂:有可能有另一條路,他不是一堵牆在那裡。

或者是一堵牆不一定真的是一堵牆,就跟 9 又 3 / 4 月台一樣,搞不好撞上去會進入不一樣的世界。


卡樂:好六爻喔。

哈哈哈哈哈哈,那他還要放在哪嗎?


卡樂:沒有就也沒關係。

因為我不知道他放在哪。

卡樂:我們來抽下一張,所以你跟金錢的關係?

如果要,好拉你放這就把它當成是一個過程:

我覺得會是,好像我正在走走走,在人生的、生命的道路上,然後我明知道這方法媽的行不通,我還要倒退回去看一下「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啊我就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向前走、繼續走走走你該走的路就好」的這種感覺,這張牌是這樣。


卡樂:我覺得比較像是過去的你會習慣。

看一下看一下。


卡樂:看一下看一下,有可能是生命本質吧,生命本質會看到很多不同的可能性,不管他今天是死路,還是不是死路,你都會想要去瞭解跟確認。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剛剛其實在你講的過程我想到:它有點像是我四方之路的感覺。

四方之路是:每一個象限的最後一個輪迴交叉,是生命最後要跨向度的最後一條,所以它會叫四方之路。

所以我會覺得它在我的人生當中裡面,很類似的概念會是:我可能就是會走走走到某一條盡頭,然後我就會發現此路不通,然後我就要換另外一條。

但是我換到另外一條就也會發現:「幹,此路不通」,就是你走著走著就一定會走到一個盡頭,然後就會有此路不通的感覺,然後就再換、再換、再換這樣,就是嘗試很多方法。


卡樂:但你剛剛也有說這個盡頭不一定是盡頭啊。

對啊對啊對啊,但是。

卡樂:但是你相信他是盡頭。

嗯….

卡樂:所以只能再換一條。

他對我來說是盡頭,但他對別人來說是不是,我不知道,可能就像我說的,他有可能是隱藏的。

卡樂:一塊布。

之類的。

所以別人來說這個東西或許適用,但對我來說:「我過不去」,是「我」過不去,所以我會覺得它是盡頭,但或許我現在過不去。


卡樂:你以後過的去。

對,我以後過得去,就可能以後我又倒回來:「欸,這條路好像又可以走囉」,然後我就走進去。

就是依照當下、 right now 的那個狀態,我看了會覺得它是盡頭,但不排除以後它變成、被打破、有路可以走的狀態。

喔,我其實只是要形容四方之路的感覺。


卡樂:所以你覺得這是一個四方之路生命的展現?

對,然後就是生命本身的,跟金錢的關係,我怎麼看待金錢的。

就如果要串起來的話:我知道有很多賺錢的方法,但我只會去試那幾條,可能因為我有某種底線、某種牆,所以我也不會去偷拐搶騙,就是賺那個某種特定的錢。

但其實生命給了我很多技能,其實是告訴我頭腦跟身體,你不一定只能去賺那些固定的錢,例如:去做飲料店、去上正職班,但我不一定要去賺那個固定的錢。

所以我要把「固定的錢」的這個東西、信念,把它丟到墓地裡埋葬,然後就歡呼「耶!!!!」興奮到某個極致後把墓誌銘砸了,終於可以把這個東西拋掉了,然後就是靜靜的看著我砸掉。


卡樂:嗯…好。

怎麼了?

卡樂:也沒有,就是你講的也是一種過程,我覺得你現階段也是處於「正在打破自己框架去賺錢」這件事,另外一個點是,我記得我們之前在車上有聊過關於金錢這件事,我有一個感覺是:你會沒有辦法接受別人「無條件地給你」這件事。

你說給錢嗎?


卡樂:給錢、給東西都是,如果你的數位奉納箱沒有人要求你做任何事,突然抖內你你會覺得?

蛤?你為什麼要給我?


卡樂:對~就跟生命無條件給你力量:「幹,不可能吧?總一定是我要做點什麼吧?」的這種感覺,我覺得現階段是時候打破這個信念、就是把這個信念埋起來。

你是說「不可能無條件給我東西」的信念,放進去埋起來嗎?


卡樂:你就是要接受別人就是會無條件地給予你、你就是會無條件的豐盛。

卡樂:我覺得抽到護士沒有意外啦,某種靈性工作者就是在幫助別人,所以護士的意象是種「在幫助別人」,你可以幫助一個人改變他的生命,這就是未來你能夠輕易豐盛的關鍵。

但你覺得護士要背負生命嗎?

卡樂:不用。

為什麼?

卡樂:護士為什麼要?生命是生命掌控的,不是護士掌控的。

可是我今天沒搶救到這個人,我沒有搶救他欸。


卡樂:你跟死神沒有辦法搶人啊。

噢,怎樣不行喔?


卡樂:想一下:這個人要死不死是他的決定。

嗯。


卡樂:就是我們其實不知道靈魂在想什麼,他的靈魂會在那個瞬間決定他「要死」或「不死」:要繼續體驗,還是功課做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

卡樂:死亡這件事是靈魂自己決定的,他會經過幾個階段:現在的地方是哪、 double check 這裡過了、我這輩子的功課都做完了齁、這個沒做完,不然我再回去把功課做完好了,另一個則是做完了,差不可以回去了,就會撕下所有標籤,回到最初的狀態,就像你剛剛說不出來的那個。

回歸本源?

卡樂:對,的那個狀態,所以它不會難過,他也不會覺得:「喔,我死了,其他人怎麼辦?」,他就只是會:「喔~我結束了這個旅程」。

就是結束了。


卡樂:至於那個護士,不能救活那個人的罪惡感是護士的功課,她要懂的去寬恕自己,她會做這個工作是因為他想要體驗這個寬恕自己的感覺,她會做這個工作不是沒有原因的。

卡樂:而且你本職也不是護士啊。

我不是啊,所以我很難想護士到底,但我有認識護士啦。


卡樂:而且死亡是一種很偉大的、無條件的愛,藉由他的死去,讓其他的靈魂可以藉由他去面對死亡的功課,所以。

順其自然。

卡樂:順其自然嗎?倒不如是改變一個視角看待死亡吧?

不,我是說生命的,過程。

卡樂:生命的過程,順其自然嗎?

嗯。

卡樂:順其自然的到?

就是,接受一切如是(笑)。

卡樂:嗯。

嗯,的順其自然。

我(剛剛)在想,因為我的順其自然比較不是很佛系、躺在那裡的那種,就是「一切如是」但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就只好噴出這四個字。

2、我跟金錢的關係是什麼?

卡樂:來,閉著眼睛。

閉著眼睛洗嗎?


卡樂:對啊。

喔喔喔喔因為有顏色。


卡樂:右手持卡,左手抽卡,抽一張。

我要想什麼?

卡樂:你跟金錢的關係是什麼?

這張。

卡樂:這個不用閉眼睛,都一樣顏色。

這張。

卡樂:好來,你看到什麼?

那個叫什麼,欸….。


卡樂:你可以單純描述就好。

就是跪著求別人「希望我們銬在一起吧!」那種感覺。


卡樂:一個人跪著求這個人?

對,「我們銬在一起吧!」但另外那個人不甩他。


卡樂:阿你就看著?還是你是那個不甩他的人?還是你是求他「我們銬在一起」的那個人?

我喔?我喔?我是那個不甩他的人,嗯。


卡樂:為什麼你不想要甩他?

為什麼我要甩他?

「我為什麼要被這個人困在一起?」這讓我想到一個故事,是一個笑話:

三個女人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並且來到了天堂,當他們到了那裡,天使聖彼得說:「在天堂裡只有一個規矩,就是千萬不要踩到鴨子。」確認這三個女人瞭解後,他們進入了天堂。

但是天堂裡到處都是鴨子,鴨子幾乎多到不可能踩不到,雖然他們極力避免,但是第一個女人意外的踩到一隻。

這時,天使聖彼得立刻帶著一個這女人一生中從未見過長的極醜陋的男人來到他的面前,並告訴他:「你踩到鴨子的懲罰就是要永遠跟這個醜男人鏈在一起。」

第二天,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小心的踩到鴨子,這時聖彼得又帶著另一個極其噁心的男人來到她的面前。如同之前那個女人的下場,聖彼得把第二個女人跟他帶來的醜男人綁在一起。

第三個女人已經發現這個殘酷的結果,而且她不希望永遠跟一個醜陋噁心的男人栓在一起,所以她非常非常小心她的腳步。

她戰戰兢兢在未踩到任何鴨子的情況下,平安過了幾個月。但是有一天,聖彼得來到她的面前並帶著一個前所未見的超級帥男人,這個男人不僅高大壯碩、濃纖和度,而還有一附漂亮的長睫毛。

聖彼得把他們鏈在一起後,沒對那個女人說任何話就走了。

這女人就問跟她鏈在一起的男人:「我很奇怪,為什麼我可以跟你永遠的鏈在一起?」

這個男人說:「我不知道妳的情況是怎樣啦,但是我踩到一隻鴨子。」

卡樂:嗯。

這個故事是這樣,就我只是不喜歡被銬住。


卡樂:所以你是帥哥。

ㄜ…不一定,啊哈哈哈哈。


卡樂:你不喜歡被銬住?

我不喜歡被銬住,對。

就是如果有一個人這樣子的,就算他站著說「我們銬在一起」,我也不要。


卡樂:你覺得是誰想要銬住你?

誰想要銬住我?


卡樂:你參考一下,我剛剛覺得是正職工作,會銬著你。

我現在沒有在做正職啦。


卡樂:對對對,因為你現在沒有被銬住嘛。

嗯,銬住,是什麼銬住?


卡樂:你覺得你正在被什麼要求銬住?

呵呵,世俗層面,世俗常理,嗯…,我不確定但我剛剛想到的是「普世價值」或「標準答案」這種感覺,但好像不是,我還找不到那個詞……被什麼東西銬著?

我剛剛其實在想著是不是腦袋跟身體,但好像也不是,嗯……被什麼東西銬住?還是我想銬住人?喔好不是,被什麼東西銬住?

姑且稱它「世俗常理」我還想不到其他的詞,先這樣,嗯。

會被某個世俗常理銬住這樣。


卡樂:你會想要符合你媽的期待嗎?

現在不會。


卡樂:為什麼不會?

因為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笑)。


卡樂:如果可以的話你會想要嗎?

以前可能會比較想要,舉升學的例子,她可能提出「你不要去上大學,去考自願役」,我會想要符合他的期望所以我會去考自願役,即便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但我考了、上了,我媽就說:「那你去讀啊?我幫妳弄一個室內的」,我就會覺得「我不要」,然後我去賭最後指考上大學的機會。

以前這個過程會去想要符合,所以我去嘗試,但實際上:我知道我沒有想要「自願役」這件事,但為了要符合所以我去嘗試,但現在就是會「不要」就是「不」。

我知道那個嘗試沒有意義了,所以我就不去嘗試了。

我會想要符合,是因為她提出來是一個建議:「喔~你可以去做這個」,但我其實「可以不要」。


卡樂:看到字,你說你是那個不想被銬住的人。

嗯。


卡樂:這是在講需求,所以你覺得如果我今天要買足你的需求的話,會有一種被銬住的感覺。

不會,我會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卡樂:滿足她的需求你會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啊,你剛剛說的是「滿足她的需求」喔,我剛剛想的是「滿足我的需求」。


卡樂:你覺得別人要來滿足你的需求嗎?

不是,是我滿足我的需求。


卡樂:你滿足你的需求?

對,但那個滿足也有可能會,例如「我去打工,是因為我濕潤冷想要喝飲料不用錢」這種,我滿足我的需求,但可以透過別人(飲料店),這樣算是一種「透過別人」嗎?


卡樂:嗯……

或者說是,我幫朋友打掃家裡,他可能請我吃一頓飯或給我錢,然後我拿這個錢去買我想要的魔杖。

就是「我想要魔杖」是我的需求,那我就要想辦法滿足我的需求,看是「找別人幫我買」、「我做什麼事換錢,拿錢買」等等這些方法,是我要自己去找的,然後滿足我自己的需求。

然後我滿足了會有一種:「幹,爽啦!解放」,所以才會是一著解放的感覺。


卡樂:所以你要去滿足別人的需求,別人就會來滿足你的需求?

ㄜ……我覺得不能這樣講。


卡樂:那他今天直接給你魔杖。

我會收。

會:「太好了!太棒了!哇~~謝謝你~你怎麼知道這是我要的~~」。

但他今天直接給我錢,我可能就會覺得「你給我錢不如直接幫我買好魔杖」,他有差異,但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要知道我跟錢的關係會是這樣。


卡樂:因為你覺得這樣有交換嗎?

有交換嗎?什麼意思?


卡樂:就是跟錢,你會覺得一定要交換什麼才可以獲得,你不可以。

你說無條件地收到錢?

如果買彩券中獎。


卡樂:但機率很低?

對,但他算是一種交換嗎:我拿100元去換那個中獎的機率,然後我中獎了。

我們以刮刮樂來舉例啦。


卡樂:就你拿了100元,然後刮了。

買了,對,然後我獲得了500元。


卡樂:那你也是付了100元啊。

對啊。


卡樂:那你今天隨便一個人:「欸這500元給你」。

不收。


卡樂:「這100元給你」。

看是誰,我想到我不收的原因「看是誰?」,因為你剛剛說隨便一個人。


卡樂:今天室友直接給你500元,收嗎?

好像不收欸。


卡樂:你媽給你500元你收嗎?

收。


卡樂:媽媽給多少都收?

收,我媽給多少都收。


卡樂: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媽啊,就是「他是我媽」包含了責任,如:生我、養我、支持我的責任,我覺得。

所以如果我媽給我錢,我會收,然後我就會「太好了~」、「我要去買什麼東西、我要去做什麼事情」這種感覺。


卡樂:撇除你媽以外,你爸呢?

我跟我爸很不熟。


卡樂:就如果你爸今天給你錢,你收嗎?

不收。


卡樂:你爸就沒有養你的責任?

沒有。


卡樂:你覺得沒有?

他可能有,但他在我的生命裡沒有付過這樣的責任,然後今天如果是突然給我一筆錢說「這筆錢給你」,我覺得他是在解決他的。


卡樂:罪惡感。

對,所以我不會收,憑什麼你的罪惡感要透過這樣的方式跟我互動。

但他如果買一棟房子我可能收。


卡樂:一棟房子喔你可能會承受更大的罪惡感,你收的話,我猜。

不知道。


卡樂:你住進去也不一定心安理得。

可能,但他給我一棟房子,就不管我要不要住進去。就他今天給我一棟房子,我拿去賣掉換錢,我高興、我賤賣,我高興,呵。

我剛剛想到,如果我有男朋友。


卡樂:男朋友給的錢你也收?

嗯,會收。


卡樂:那他給你之後要你幹嘛幹嘛,例如留長頭髮?

你說給我錢,然後要我留長頭髮?


卡樂:你不收?

我不收。

但如果是老公給我錢,我想一下,老公給我錢喔?我收嗎?

老公給的錢我好像不收欸。


卡樂:那你會主動跟他們說你需要錢嗎?

跟?


卡樂:你媽。

ㄜ …我提過,但沒有拿到錢,所以我不會再提,因為提過了,所以現在不會再做這件事情。


卡樂:那你覺得為什麼你沒拿到錢?

因為可能我平常沒有在關心他,所以一開口就是要錢,他可能心情不是很好,情緒權威嘛。

可是她最厲害的,是賺錢,而且我也知到在她身上,我只能拿錢啊,我還能拿什麼?拿關心嗎?情緒權威的關心很可怕欸。

關心或是關係,其實是拿不到的。


卡樂:你在跟他要愛。

你是說拿錢嗎?透過錢的方式?喔是啊,但是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要到愛啊,啊她最厲害的就是錢,不給我錢。


卡樂:因為你剛剛也說被她關心很可怕,所以你也不敢被愛。

我很難想像「被她愛」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我知道可能她就是一個6/2人,她的碎碎念、她情緒性的murmur是一種關心,我知道這件事,但我感受不到,就是還是回到那個狀態,就很多事情是這樣。

跟我前一陣子不是會問「愛是什麼?」的那個狀態,我後來找到了。

就我一直都知道「我們的這些互動是愛」、「朋友體諒是一種愛」、或是「朋友買東西送我是一種愛」,我知道,但是我感受不到。

我後來發現,我能夠感受到的「愛」是:所有人包含我自己「支持我想要的」方式,是我感受到愛的方式。


卡樂:這是種需要。

對啊。


卡樂:但需要不是愛。

但「支持」,是愛。


卡樂:你需要感受到別人支持你,你才能能夠感受到這個愛。

嗯。


卡樂:對吧?

對。

這有點牽扯到個體人的設計,就我知道這件事。


卡樂:倒也不是個體人,我也是個體人。

我開的閘門。


卡樂:撇除人類圖來說好了,因為人類圖、紫微都是一個比較好辨別自己狀態的,我覺得講標籤也可以。

嗯對。


卡樂:他就像一個人型保險套,這輩子就是已經套上了這個人型保險套,我們脫不下來。

卡樂:我們不可能改變我們的出生時間、地點嘛。

但你可以脫保險套啊。


卡樂:死的時候就脫保險套了。

不一定。


卡樂:撇除掉個體人來說好了,啊對啊不一定死的時候才要脫保險套,但她就是一種底層的運作機制。

卡樂:我說的「需要不是愛」是:就是如果我們今天沒有爸媽愛我們,沒有爸媽的愛我們是不可能長到這麼大的。

是嗎?


卡樂:就是愛是一種能量,它不是「別人要支持我」的時候才有愛,「他不支持我」也是一種愛。

嗯,就是我知道,但就停留在知道的層面。


卡樂:那要怎麼感受得到?

對,不知道。


卡樂:先去愛別人。

(笑),我愛別人的方式就是。


卡樂:「支持」他。

yeah,支持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卡樂:那你也要知道你不支持他也是一種愛他。

ㄜ …不見得喔。


卡樂:例如什麼事情會不見得?

卡樂:如果他今天說「我明天要去搶銀行」?

好啊。

卡樂:你就會支持他?

如果那是他想做的,如果甚至講極端一點,他想要去。

卡樂:自殺。

對。

卡樂:你也會覺得「我支持你」?

嗯。

卡樂:旁邊看著你跳下去。

ㄜ,是不會在旁邊看啦,但我就是支持你,就是如果這件事是你想要做的,你覺得人生已經可能了無遺憾了,或者是該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你覺得活下去沒有意義了,那你想要死,好啊。

那你想要人陪嗎?陪你去瑞士之類的,但你要幫我買回程機票喔。

我好像沒有不支持的時候欸。


卡樂:那我想要請你殺了我。

我沒有辦法。


卡樂:可是你不是愛我嗎?我沒有辦法自殺,我只能請你幫忙。

但我會被告吧。


卡樂:我會寫好遺書,找其他人一起見證。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荒謬喔,大家都是兇手、加害者的感覺。


卡樂:所以在那個瞬間你們就是加害者了嗎?你們是支持者耶。

我的支持不是這種。


卡樂:你的支持是「你有這個想法」我會支持你。

對,如果你說希望我殺了你,即便你寫了遺書,但它還是沒有辦法確保我的安全:我是否會被抓去關之類的。


卡樂:我之前有一個朋友狀態太不太好,有一陣子失聯了,所以我就傳訊息跟他說:「如果你需要我都會在。」然後我就問我男朋友說:「我這樣算是有在支持他嗎?」,男朋友就說:「你在索取。」因為你今天真的要讓他覺得你在的話,不是直接打電話過去問他「還好嗎?」就好了嗎?你為什麼要傳一個訊息?

卡樂:我之前就想說「怕他如果覺得被打擾怎麼辦?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啊」什麼的,然後他就說:「所以你在索取嘛?」你只是想要給他一個好像「他需要你的時候你都會在」的狀態,你不是真的想要關心他。

我給他他需要的就是一種關心啊。

應該這麼說好了,我曾經看過一個梗圖:某人幫植物澆水,植物需要水,但那個人澆的是熱水,而不是給它它需要的冷水,如果你給它它不需要的熱水,那你是在害他。


卡樂:可是如果那個人只有熱水呢?他已經給出他能給的水。

那是一種傷害。


卡樂:對植物來說是一種傷害。

對啊。


卡樂:但對那個人來說,他已經給出他所有的愛了。

那給熱水的那個人,他要知道這是一種傷害。


卡樂:這就是每個人的世界跟觀點不一樣。

對啊。


卡樂:所以那個人他不覺得他傷害了。

對啊。


卡樂:他也沒有一定要去知道他傷害了植物。

對啊。


卡樂:因為他已經給出了他所有的愛了,那植物覺得受到傷害是植物的主觀,他覺得我受傷了,這個人給的不是我要的。

嗯。


卡樂:他不愛我。

嗯。


卡樂:所以我們不能站在植物的觀點去責備那個人。

沒有責備啊。


卡樂:就是不能跟那個人說「他傷害了植物」,因為這件事情並沒有發生,在他的視角跟觀點來看。

對,他就會說「蛤?我就給他水啊?我怎麼知道他會死掉?」。


卡樂:沒有那麼多後來的OS啦。

但我知道那個概念。


卡樂:鑑於知道那個概念,接下來就要去感受那個概念。

它是我一直在找「要怎麼去感受」所謂「每一樣東西都是愛」的感覺,就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把它連結。


卡樂:嗯…沒有辦法連結。

卡樂:打開心,不是打開心,也不是剖開心的那種。

以一種更高的視角跟遼闊,去看見跟接收這些觀察,就會發現這是愛。


卡樂:也可以,但是那要以同理心的角度來看。

卡樂:你媽碎念你,他愛你。

對啊,他不會碎念其他人,只會碎念我。


卡樂:然後愛的議題就會越發深入。

哇,都跟人有關耶。


卡樂:嗯,都跟人有關。

不意外。


卡樂:我們先接下來吧,之後再說愛的議題。

卡樂:這兩張牌一起看吧。

我覺得它們(第二張)很像走著走著就會走到這裡來(第一張)。

如果他要是一個過程的話,我不知道跟某個人怎樣走著走著走到這個狀態。

這個的話(第二張)感覺像是跟某人一起脫下衣服、不舒服的西裝等等很緊繃的東西,然後一起走向康莊大道的感覺。

這個跟前一張比的話是沒有那種「我們綁在一起」,這個人(第二張)是我們隨時放手就可以放手的。


卡樂:舒服的狀態。

對,舒服自由的狀態。

於是我們就走走走走,可能換人或不換人,就是來到了這個看起來很像是某種道場的環境。

有人、有不是人的,但這給了很遼闊的空間,然後允許大家在這裡四處去體驗。

我會覺得這是「人世間」的狀態,這個畫面會是人世間,你可以自由的跟人、跟動物去到你想要去的地方。

你要在中間修行也好,你要在中間念經也好,你要在中間幫人家解惑也好,你要成為飄起來的人也好,你要是動物也好,反正你在這裡、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裡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卡樂:這張牌是真理,我覺得你剛剛講的沒有錯,就是脫下某種角色、包袱的那個狀態,是你一直在尋求的。然後,和平是一種最高等級的愛,就我們剛剛講了這麼久的、關於愛這件事情,他其實是一個你的天賦,就是你是有辦法去愛所有人的。

卡樂:當你能以這樣的視角去看待的時候,你才能體驗到真理,你才能把那些人的角色跟包袱都卸下。

卡樂:你會看到「你媽不是那個愛碎碎念、愛管你的媽媽」,你會看到「賈斯丁不是那個賈斯丁」、你會看到「室友不是那個室友」、你會看到「我不是這個我」的時候,才能把需求放下。

才能把需求放下?


卡樂:那個對愛的需求,跟對愛的誤解,或是換句話說,才能感受到那個愛,而不是知道那個愛。

卡樂:然後把愛代換成金錢,就是你跟錢的關係。

我要loading一下。


卡樂:好你loading一下。

要先這樣,才能這樣,才會感受到這樣。


卡樂:應該說你只是知道,但感受不到愛,是因為那是埋藏在你很,以我這派的體系來講的話:你必須要先知道你的不是,你才能體驗到你的是。

嗯。

卡樂:所以你現在在是跟不是之間:「你知道有,但是感受不到」的這個狀態。

嗯。

卡樂:這是告訴你的方法。

嗯。

卡樂:必須是要先把每個人都看做。

他自己。


卡樂:對,可以看作是你的投射,或是就是單純地把每個人原本貼在每個人身上的標籤都撕下來,不然你會一直有種匱乏的感覺。

你不是你、賈斯丁不是賈斯丁、室友不是室友。


卡樂:彤彤不是彤彤,如果真的要作為靈性工作者的話。

這是必要條件啊。


卡樂:對。

哇,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超靠北的。

卡樂:yeah~

看山又是山,哇這過程一直都在走啊,不輕易。


卡樂:這樣你才可以幫助他們更深層、他們真正想要的,才能幫助他們更深層真正要被幫助到的東西。

嗯。

卡樂:在更高境界就是「你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幫助」,那個時候你就可以無條件地收很多的錢,無條件地收很多的錢倒還好,到那時就會無條件地豐盛跟不會有罪惡感。

我覺得我一直以來是抱持著「我的存在就是這樣(是一種幫助)」,但他們有沒有認知到這件事。


卡樂:不重要。

為什麼?


卡樂:你雖然是這樣的認知,可是你覺得你的存在必須還要做點什麼,例如:對方要來問你問題,你來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對吧?

嗯。


卡樂:可是我講的那個「你的存在是無條件」喔,只要跟你是朋友,我就會覺得好像很有安全感、很有幫助。

就會給我錢。


卡樂: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就可以給你。

嗯。


卡樂:因為那是一種我愛你的方式。

嗯。


卡樂:可是如果是你講的那種方式,就會有點偏向交換。

ㄜ ….再講一次。


卡樂:就你的方式「你的存在會幫助到大家」嘛?

嗯。


卡樂:但那個時候是因為大家去問你問題。

嗯。


卡樂:然後你可以幫他解決這個問題,right?

嗯。


卡樂:那這樣就要跟他講話。

我其實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建立大家這樣的概念」:例如:你可以找我幫XX忙、可以解決怎樣的問題。

有了這樣的概念後,我就可以是:「我突然想到某人,傳一個訊息給他,他可能覺得有幫助/沒幫助/都好,他就會知道要給我錢」,這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所以他到後面這段就不是一個交換了。


卡樂:後面這段突然有點聽不懂。

哈哈哈哈哈。


卡樂:就很像是你突然想到這個可能對他有幫助,所以你把這個東西給他。

不是,那個「有幫助」像是:我今天看到了這個牌卡,我腦中浮現你的臉,我就會把這東西傳給你,我就說:「這個,我想到你」,that all。


卡樂:就這樣?

對,但我會收到錢,就像是:「太好了~非常感謝!!!我給你錢」,這是我想要做的一件事情。

但是,我要對這個人建立「我給你東西,你要給我錢」的交換的概念。


卡樂:所以你必須先給出,你才會收到。

ㄜ …


卡樂:你不能是「他今天想到你,然後就給你錢」。

他不會想到我啊。


卡樂:為什麼不會想到你?

為什麼會想到我?


卡樂:如果「你的存在」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幫助的話?那在需要幫忙的話他就會想到你啊?

那也是他有需要幫忙,他來找我,我滿足他的需求,我給他,他給我錢。


卡樂:我想一下喔,但是這樣我們還是卡在需要裡面。

對。


卡樂:不是這個。

ㄜ ,或許不是需要,我們可以是一種建議,建議不一定是一種需求。

有可能是「你現在需要接收到的訊息」,那不是基於你個人的需求,而我個人想要給你一個真理:可能是我看到這張牌、這個訊息我想到你,然後他就會覺得「通了」。

它其實是一個無形的東西,它可以是一個知識、一個概念、一段話。

對你來說你通了:「太好了,我感謝你!我拿錢給你」。

我想做到這件事情,但做到這件事的概念會是(這樣)。

卡樂:一張就好。

他要先基於需求之後,覺察。


卡樂:諾。

不是,我是說剛剛那個。

卡樂:你說你的。

建立的關係。

卡樂:利害關係的。

的互動概念。


卡樂:可可可以是這樣,但也可以是「他只是想到你,然後要給你什麼」,不一定需要你的幫助。

可以啊,找我聊聊天、請我吃飯,也蠻好的。


卡樂:甚至他可以變成你的角色,覺得「這個東西很適合你,就給你」這樣。

嗯。


卡樂:但你不一定要給他錢。

嗯,就「我希望我可以這樣對待別人,別人也可以這樣對待我」我想要建立這樣的模式,但先先跟對方建立認知。


卡樂:嗯…認知有點用腦了。

因為這是一個新的東西,如果我不告訴他,他要怎麼意會?


卡樂:我覺得就是直接告訴對方吧?或是你這個服務就是會收價,而不是他想到覺得給你錢才給你錢,我覺得你要信任每個來到你面前的人都是願意給出的。

嗯,對啊。

⎯⎯ 2024.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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